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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生:贺涵拒唐晶护罗子君,为她怼同事带娃游迪士尼,爱意藏不住

发布日期:2025-10-29 06:38    点击次数:155

“抱歉!”贺涵放下手机,调整了下座位,礼貌但疏离地向唐晶致歉。“朋友?”唐晶问,贺涵笑笑未置可否,唐晶心中一沉。在贺涵用微信和平儿联系的时候,唐晶一直盯着贺涵。她看得很清楚,就在刚才,贺涵的表情是带着温度的,甚至是笑眯眯的,但放下手机后,马上就像变了个人,对比之下,疑窦丛生。

显然唐晶之前的说辞没有打动贺涵,事实上,卡曼之后,贺涵就已经从十年中彻底抽身。“敬十年,回头是岸!”对唐晶来说,是演戏,口是心非。对贺涵,是心声,是真心诚意。贺涵习惯性地整理了下衣襟,“唐晶,你今天为什么会邀请我,我们的问题就出在哪里。我记得罗平曾对我说过,唐晶相不相信我不重要,相不相信你同样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一定会相信薇薇安。当时在车库,如果不是刚好有人经过,我差点再打他一拳,可是后来冷静下来想一想,他说的没错。昨晚我因为要维护你的面子对薇薇安说了那番话之后,你相信了吗?假若不是我让薇薇安绝望,她想你说明一切,甚至帮你订下了这里的位置,你会对我说刚刚这番话吗?你对我,始终是要别人来证明……算了,这对我们都早已不重要了,对于朋友,没有必要有那么多的要求和期待。在你离开上海的时候我说过任何时候,你都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但是,只是朋友,永远只是朋友。你说你十年画地为牢,我又何尝不是?如今,既然你已经冲破牢笼,那么,无论对于你还是对于我,都是解脱,既然解脱了,何苦再作茧自缚。”

贺涵全程看着唐晶,看着她泪水滚滚而下。

“贺涵,是哪个女人?”这个时候,唐晶来自女人的强烈的第六感发挥了作用,面上蒙上一层厚厚的冰霜,声音变得凌厉,“告诉我,那么短的时间,是哪个女人?”贺涵心中一震,他很清楚,现在一步走错,子君不会接受她,并且他也不能看到子君收到伤害。“什么哪个女人?”贺涵表现的有些莫名其妙,反问唐晶。“刚刚,刚刚你跟哪个女人联系?”唐晶咄咄逼人。贺涵叹了口气,“唐晶,我觉得你应该注意你的言辞。首先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刚刚跟我联系的不是女人,他的性别百分百是男的。其次,我刚刚已经说明,我们早已回到朋友的关系,你甚至早在一年前就开始了新的约会,那么,在工作中和生活上,我与一些女性联系,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了。哪怕已婚人士,也是正常的男女交往。所以,我不知道你的指责从何而起。”唐晶哭出了声,“贺涵,我知道我错了,我已经道歉了,你还要我做什么?我还能做什么?”……不得不说,贺涵在工作中精明果断,可对于某些问题,却是心软又无奈。他今天已经把话说清楚了,可面对哭泣不放弃的唐晶,他又狠不下心一走了之,只得又陪着唐晶进入几乎是无限死循环的你怎么我怎么的的无聊对话中。直到东方泛白,贺涵看了眼手表,“唐晶,我们就到这里,我现在要回酒店收拾行离,早晨的航班回上海。等你回上海,我们再聚。”说完不再等唐晶回应,直接站起了身,这才发现坐的实在太久,腿都要僵硬了。贺涵只能稍稍停顿了下,“唐晶,不早了,你也回吧。”毕竟是唐晶,从师徒到男女朋友再到朋友,十年,在谁的一生中都不会了无痕迹。唐晶既没有抬头也没有应声,端起酒杯独自喝着,贺涵也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薇薇安一直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很清楚,对女人来说,颜是个好东西,当然有其他加持自然更好。对男人来说,钱和颜,钱是个好东西,它可以填平年龄的鸿沟,颜值的鸿沟,甚至种族的鸿沟。离婚,带孩子,这种情况对于薇薇安从小的认知来说,从来不是问题。大刘同学前妻的孩子,前女友的孩子,婚生子私生子组个队打篮球都没问题,你看人家行情跌过牌吗?还有姓李的,姓何的,从来都是香港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她的崭新的男朋友,颜虽比不上贺涵,总也好过一般人;钱虽比不上豪门巨富,但一辈子轻松惬意是没有问题的。至于贺涵,就当是青春梦一场好了,谁还没年少轻狂过。至少自己努力过了,竭尽全力地努力过,哪怕最后失败了,老来也不会后悔。不过就算薇薇安放弃了,她还是异常的关心贺涵和唐晶的进展,她总觉得贺涵这一次的变化有一点大,难道是觉得自己快四十岁了,想结婚了?以她对贺涵的了解,不会啊,他从来不是将就的人。不知为啥,薇薇安总是认定,哪怕贺涵和唐晶结婚,那也只是将就,他们之间的问题,估计除了他们自己,谁都能看出来。可贺涵确实斩钉截铁地,坚定明确地拒绝了自己。薇薇安预订的餐厅是维多利亚港湾最火爆的情侣餐厅,真不是那么容易定的,算是给唐晶道歉了。当然,她能订到,自然也就能知道贺涵和唐晶这一晚的大致情况。线报贺涵和唐晶枯坐了一夜,贺涵的脸色清冷,唐晶哭了好几次,两个人从头至尾都没有甜蜜和好的样子,服务员好似听到多次贺涵强调他们回不到过去,最后也是贺涵独自离开。

得到消息的薇薇安托着腮想了好一会儿,然后随手拿过餐桌上的便签纸划拉了起来,她需要冷静的思考一下,这里面肯定有哪里出了问题。贺涵坚决拒绝了自己,可又没有唐晶和好,唯一的解释是——贺涵另有目标,并且贺涵特别看重这个新目标,那么唐晶知不知道呢?这个目标是谁呢?这就有意思了薇薇安灿然一笑,她要想办法先搞清楚那个让贺涵毫不犹豫拒绝自己,在拒绝唐晶的女人是谁。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决意助朋友一臂之力,薇薇安再一次充满了斗志。

想想她薇薇安竟然也有得五十分的机会!唐晶不要以为薇薇安是输给了她,她只是输给了贺涵。贺涵酒店那番话,那样慎重认真,薇薇安明白贺涵是要和她一刀两断,这个判断一点没错。只是,她以为女主角是唐晶,没想到最后另有其人,所以,她只能得50分。不过,发现了自己的这个错误,薇薇安非常开心。

唐晶晓不晓得贺涵有新目标了?估计不一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薇薇安果断作出了决定,找唐晶探探虚实,她猜唐晶还不知道,毕竟在贺涵的问题上,唐晶总有些局外人看不懂的蜜汁自信。薇薇安昂起头,只要贺涵另有选择,那唐晶就没赢过她。能让贺涵这样,上海不会一点风声都没有,涉及贺涵的八卦从来都是坊间最火爆的话题,想知道一点都不难,薇薇安联系了几个私交不错的,在上海的前同事和咨询界的朋友。

贺涵收拾了下坐在了沙发上,一夜没睡,头还真有点痛。刚刚收到罗子君发的微信,说不知道平儿拿她手机跟他联系,问有没有打扰他,向他道歉,还问他这次到香港见到唐晶没有。贺涵的眉拧到一起,这种感觉糟糕极了,他马上就要知道,在上海,还有糟糕的事情发生,足以让他暴走。

就在贺涵乘坐的航班从香港起飞时,薇薇安已经汇总整合各方信息,得出了令她目瞪口呆的消息——贺涵,和陈俊生的前妻,唐晶的闺蜜,那个叫罗子君的女人。太令人不可置信了,薇薇安猜唐晶一定不晓得,而且,现在还不能让她晓得。连她都晓得,这个叫罗子君的女人和唐晶关系好的能穿一条裤子,就是跟贺涵以前好像不对付。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冤家不聚头?她和贺涵搞到已经搞到一起了?听说应该还没有,不行,薇薇安必须要知道现在的情况才能决定做什么?她决定先去B&T探探唐晶的虚实,看看唐晶知不知道。虽然她判断是不知道,要不然唐晶应该立即回上海而不是熬了一夜还是一大早就盯着黑眼圈冰冷着脸到公司上班。唐晶不回上海,她得回去一趟,薇薇安迫不及待想看到唐晶最后知道输给了自己闺蜜时得模样。但薇薇安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现在,还不是让唐晶知道的时机。

这里不得不说唐晶的人际关系真的很一般。薇薇安稍微打听一下,不仅仅上海,连香港的B&T都有不少人知道,竟是没有一个人向唐晶透露。不要说他们是心疼唐晶,怕她伤心啥的,大约这样说出来连唐晶自己都不相信。不过是没有人真正地关心她,亦或大家认为唐晶不就不会跟贺涵有结果。薇薇安想想唐晶一贯的行事风格,摇摇头,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不论在上海还是在香港,唐晶的高高在上都是自己给自己的,而在职场上,特别是一个业务团队的主管,高高在上注定是走不下去的。当然这些跟她没有关系,她作为被唐晶逼走的下属,实在是没有立场去提醒她如何做一个好上司。薇薇安拉回自己的思绪,微微一笑很倾城,她不落井下石已经是做人太厚道了。

贺涵出闸后看到来接自己的竟是陈俊生。坐到车上,陈俊生开车,两个人一路闲聊。贺涵不免问起昨天派谁下去辅导罗子君的,罗子君的焦点小组做的怎么样?没想到陈俊生告诉贺涵是他下去的,并且面对罗子君的焦点小组做的怎么样这个问题上欲言又止。本来听说陈俊生自己下去贺涵就有点不舒服,再看到陈俊生便秘一样地表情,不禁冷脸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罗子君怎么了?”陈俊生心知瞒不下去,就挑挑拣拣说了一些当时情况。贺涵顿时很生气,“你就在现场,没有帮罗子君说话?”而陈俊生给出的理由是他考虑到他们之间关系特殊,不太好出面。贺涵的内心一阵鄙视,“好了,你把我送到CCG楼下就回公司吧,我自己去看看。”陈俊生诧异不已,“用不着吧,公司还有不少事情……”话被贺涵打断,“是我介绍她到CCG的,既然明知她被冤枉,我就不会坐视不管。陈俊生,我还真佩服你能忍。”贺涵最后跟了一句,让陈俊生有点挂不住脸面。“我……”,“不用解释了,我了解,理解。”贺涵说道。“苏曼殊什么样的人我们都知道,既然是我把子君带进CCG的,这件事交给我办,你回去吧。”贺涵的声音清冷,脸色冷峻,完全不似刚下飞机时的轻松热情。转头看向车外,明显是告诉陈俊生,你别跟我说话。

陈俊生表情纠结心情复杂。有些事他不敢想,有些话他不敢问,他这辈子做的最勇敢的事情大概就是跟罗子君离婚娶了00,然而仅仅一年多,他发现自己鼓起所有的勇气,做了一件很蠢很蠢的事情。贺涵寒着脸到了CCG才知道罗子君被休假了,他没有理会苏曼殊助理的解释,直接要求看监控。小助理虽然犹豫但也不敢拒绝,任由贺涵打开电脑看监控,自个儿只能悄悄向苏曼殊发微信求救。

贺涵可不管助理做什么,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监控。画面中,以他极其专业的眼光,罗子君一开始虽然有些紧张,但很快就表现的非常好,可以看出来是做了足够准备的。可等到需要段晓天配合的时候,突然就出问题了。可这根本都不用仔细分辨,明显是那个段晓天使坏,罗子君多次尝试,但段晓天是存心给她难堪。画面清楚的很,他不信苏曼殊看不出来,而那个怂包的前夫陈俊生就看着自己前妻被人欺负一声不吭,忍功过人。

这些事,子君在早晨给自己发微信的时候只字未提,就那么一个人扛着,贺涵突然痛恨这种善解人意,怀念她曾经见了他就怼得他词穷的嚣张小女人模样。之前他一直觉得女人撒娇胡闹都是矫情,可现在,要是罗子君能对着他撒娇,对着他胡闹,他想他会很开心很幸福。得到消息的苏曼殊摇㐌着妙曼身姿,风风火火赶到了会客室,人未到声先到,颇有几分王熙凤的八面玲珑,“贺总,你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热情夸张的声音扑面而来,可惜被贺涵打断,“等我看完再说。”

贺涵看完录像,电脑往前一推。“苏总,这是怎么回事?”苏曼殊有点尴尬,顿了好一会儿才问出口,“这个罗子君,她,她是什么人?”贺涵望了一眼苏曼殊,“什么什么人?”苏曼殊感觉贺涵的气势有些迫人,一时间手比划了好几下,才又开口,“就是,就是,我觉得她虽然没有什么工作经历,但是人长得还是不错的,我就想知道,她是哪里的路子?”说着眼睛放光凑近贺涵,“其实,你可以告诉我她是你们辰星的什么人,或者辰星董事会的哪个大佬的什么人?”

虽然贺涵曾经也说过罗子君是个一无是处的花瓶,但是似乎只能他说,况且他现在也不说了。他现在说的最多的大概应该是子君,你总是出乎我的意料或者子君,你总是给我惊喜。还有苏曼殊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她是你们董事会哪个大佬的什么人,这个定义让贺涵非常生气,不过现在他懒得跟苏曼殊说太多,“她不是辰星董事会哪个大佬的什么人,她身后唯一的人就是我,贺涵。”说完站起身,不理会苏曼殊错愕的神奇迈开大步走了,他要先去公司一趟,晚上去找那个让他牵挂让他心疼,迫不及待想要好好保护在自己身边的女人。

贺涵走了之后好一会儿,苏曼殊才反应过来。这叫什么破事,这罗子君是贺涵的人,她这算是太岁头上动土吗?还有,如果罗子君是贺涵的人,那唐晶呢?唐晶算是彻底歇菜还是这罗子君只是贺涵众多红颜中的一个。但很快苏曼殊就否定了这个推测。不对,贺涵从来没有公开维护过任何一个女人,更不曾说过谁是他的人,哪怕是两三年前疯传贺涵和唐晶要结婚了,业内有人接着酒劲问贺涵,贺涵都没有一次明确承认。当时大伙儿就说怕是成不了,哪有都要结婚了连人家是他女朋友都不承认的,果不其然没多久就看到了薇薇安的床照,贺涵也没有和唐晶结婚。

苏曼殊思量再三,反正这是错在段晓天身上,既然罗子君有后台,那就只有办段晓天了。其实罗子君昨晚找自己解释,苏曼殊知道错不在她,只不过毕竟段晓天对于她比罗子君重要,那就只有牺牲罗子君。苏曼殊想到这里不由得又是一身冷汗,当时贺涵推荐罗子君来的时候并没觉得罗子君有多重要,可现在,苏曼殊觉得有必要调查一下这个罗子君的情况,这一点都不难,只不过之前没关注罢了。可这一调查,才发现这个罗子君来头比她想象的还复杂。这个罗子君居然是陈俊生的前妻,更恐怖的是她竟然是唐晶的闺蜜,这狗狗血的。苏曼殊敏锐的意识到,马上,这个话题将成为上海咨询界的最热门八卦,她是不是应该拭目以待呢?当然在这之前,不好意思了段晓天,我保不了你了,谁让你踢了铁板呢?

很快事情出现了反转,苏曼殊把段晓天叫进办公室一顿训斥之后,让他回去闭门思过去。当然段晓天反应激烈,只不过,无论是贺涵,还是陈俊生都是她苏曼殊得罪不起的。“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知道,本来我念你也算老员工了,想要保你,但是现在……段晓天,只能怪你运气不好,眼神太差,惹了不该惹的人。算了,你先回去休假吧,等过了风头会有人打电话给你。”苏曼殊没有跟段晓天说的太清楚,也没听他的辩解,直接走了人,留下一头雾水满脑袋懵圈的段晓天。下面,苏曼殊又亲自给罗子君打电话,说事情调查清楚了,和她没关系,请她明天一早就回来上班。至于岗位,如果不想在段晓天的组,一点问题没有。回来累了可以先休息几天。想好了公司里哪个岗位哪个主管,只要她属意,她想去哪里,跟哪一个都可以,只要提前告诉她就行。

贺涵回到辰星的时候,陈俊生想上前问问,动了动嘴最终没有开口,当然贺涵也没有告诉他的意思。贺涵召集相关人员开了个短会,交代了后面的工作安排。回到办公室一直在电脑前忙着,陈俊生几次从玻璃隔断往里看,想要看出点啥,可惜贺涵面无波澜,他什么也看不出来,有没有立场去问,更不能去CCG打听,很难受的感觉。终于熬到下班时间,本想着是不是叫上贺涵一起吃饭,旁敲侧击一点,可贺涵拿起外套迈开大步走了出去,望都没望他一眼。陈俊生只能呆坐着黯然目送贺涵离去,他竟莫名有种他就要彻底失去罗子君的感觉。不得不说,有些男人自己出了轨离了婚,却往往觉得前妻还是他的。

敲开罗子君门的时候,贺涵手里提着从老卓那里拿来的寿喜锅和其他几样小菜。不知不觉中,他早已操心起这对母子的日常,穿吗是不要他烦神的,这吃,真是让他不省心。就这样,人已经到了公安大厦楼下。“贺涵?怎么是你?”罗子君打开门有点意外。罗子君脱口而出的话显然让已经为她牵肠挂肚两三天加上下午生气了一个下午的贺涵很不爽。

“怎么不能是我?”贺涵不等罗子君反应过来一步迈进门里,还转过头看仍站在门口的罗子君,“赶紧进来,你这个门没有门铃没有猫眼,你也不问是谁就直接开门了?连小学生都知道要看清来人才能开门你都不知道?明天晚上我过来给你装一个可视门铃,以后晚上,不,是任何时候都不能随便开门。”贺涵明明不开心罗子君的反应,但却挡不住他对她的关心,说了一大堆之后,抬起一只手,将几样小茶递给罗子君。

罗子君嘀咕了一句真啰嗦,接过食盒,再看贺涵另一只手中拎着的寿喜锅,“不是,贺涵你今天不是出差刚回来吗?肯定有很多事忙。”说着已经走到餐桌前放下袋子。“再忙也要吃饭。“贺涵自然而然地将寿喜锅放在灶台上。罗子君看着贺涵还有点面色不虞,竟下意识地解释,“公安大厦很安全的,而且来我这里的除了你,就是我妈跟我妹妹,其他没有什么人的,哦,最多偶尔陈俊生来接平儿,所以不用那么麻烦。”贺涵显然并不喜欢从罗子君这里听到陈俊生的名字,他没有理会罗子君的话,“饭煮没煮?”

这时觉察到动静的平儿从房间出来了,“贺涵叔叔,你真的来陪我吃饭了?”贺涵对着孩子绽开了大大的笑脸,“是啊,贺涵叔叔现在做饭,你把作业做完我们就吃饭。”平儿站到妈妈身边,“贺涵叔叔,你现在能不能先陪我做一下数学,今天老师布置的是思维拓展题。这个锅你教过妈妈几次了,妈妈应该可以做的。”说完还向罗子君求证,“是不是妈妈?”罗子君有点发呆,平儿的话提醒了她,贺涵教过她几次了啊?回想一下,一段时间以来,贺涵时不时就自带粮食来吃饭,她都没注意到。这样不好吧,可平儿又拉拉出了神的她,“妈妈,贺涵叔叔陪我做奥数,你来煮这个锅行不行?”平儿一手拉着贺涵一手拉着罗子君,这个姿势让贺涵很满意,低头微笑看着罗子君的表情,越来越发现眼前的这个女人是那样有趣,他以前怎么就觉得她讨厌呢?“啊!哦!行!贺涵,不好意思,麻烦你了。”原本贺涵很自然地准备跟平儿去房间,却因为罗子君这句话停了下来。“罗子君,我不喜欢你再说麻烦我!我没有觉得你麻烦,一点点都没有。不但不麻烦,我还觉得很喜欢,我喜欢和你们在一起,一起聊天,一起吃饭,一起陪平儿。还有,我今天来是要向你道歉,是我介绍的工作,让你受委屈了。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会儿吃过饭告诉我。”说完,不管这句话给罗子君带来多大的震撼,摸了下平儿的头,“走,平儿,贺涵叔叔陪你做作业。”

贺涵很满意现在的情形,爸爸陪娃做作业,妈妈做饭,这是一般家庭中最常见的画面。罗子君觉得今天的贺涵有点怪怪的,没有细想缘由。这家伙,有时候就莫名其妙的,算了,先做饭吧,罗子君刚刚没敢说她有准备订外卖,什么时候,她开始怕贺涵的?不是,也不是怕,是不想让他唠叨。罗子君走到房间门口看看里面一大一小两个人,贺涵抬头朝她笑笑,让她的心突然一跳,慌忙离开。把灶具开火,趁着锅没开先拿出碟子把菜装好,淘米煮饭。一会儿锅开了,罗子君正打算按贺涵之前教自己的顺序放食材,门又响了,敲得还很急,嘭嘭嘭的。又是谁啊?罗子君想着,关了火走到门边,这次没忘记问来人是谁,“哪位?找谁?”

“罗子君,开门,我是段晓天老婆。”门外是一个陌生得女声,明显带着怒气。段晓天老婆?罗子君有点奇怪,但出于礼貌还是把门打开。可门刚打开,门外那个女人就凶神恶煞地要往里挤,“你就是罗子君?就是你勾引我家段晓天,还害他被停职了……”这下罗子君生气了,明明她是受害者,“请你不要胡说八道,你应该回去问问段晓天他到底做了什么?”不过这些话段晓天老婆哪里听得进去,“不用问了,我们家晓天都告诉我了,你还让他请你吃饭,一顿饭吃了一千多,他连发票都给我了,你还想抵赖?”陪平儿做作业的贺涵听到了动静,“平儿听懂了先做,贺涵叔叔出去看一下,你不要出去。”平儿懂事地点头。

“子君,是谁啊?”贺涵从平儿房间出了朗声问道,把罗子君和段晓天老婆都吓一跳。罗子君是不想让贺涵看到,段晓天老婆是奇怪自己男人不是说罗子君是个离了婚的独居女人吗?贺涵走到门口,根本无视段晓天的老婆,“子君你先去做菜,平儿作业一会儿就做好了,这里交给我。”这下段晓天老婆着急了,“哎你不要走!”男人被停职了,那就没收入了,这每个月的房贷车贷生活费可怎么办。别看回老家时嘚瑟一年能挣30万,可至少五六万要年底绩效考核后才能发,平时七扣八扣拿到手一万多,一点都不轻松。所以她今天知道段晓天被停职当时就急了,问了情况说是罗子君勾引她,这才气冲冲问了地址就找上门来。刚刚门一开,果然是个长得不错的中年女人,但是眼前这个男人……这是怎么回事?

贺涵出门,段晓天老婆后退,贺涵站到门口把段晓天老婆堵在门外,“这位太太,孩子在家呢,我们门外说。我不知道你丈夫对你说了什么,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罗子君有我,不可能看得上你家段晓天。哪怕当年没有我,罗子君看上的男人也比你家段晓天强百倍。”贺涵一贯毒舌,句句戳心。“我建议你先回去把事情真相搞清楚,我们这里不欢迎你,如果你再来骚扰,我们保留追究你和你家段晓天法律责任的权力。”说完也不等段晓天老婆反应,转身进门把门关上。段晓天老婆被贺涵气势镇住,直到门关上,懊恼地跺了下脚下楼离开。

“你总是看到我的狼狈。”罗子君拿着汤勺搅动食材,头没有回,有点自我解嘲地对贺涵说,不过听在贺涵耳中自责极了,心疼极了。默默走到罗子君身后,距离很近,罗子君能感觉到来自贺涵的呼气喷薄在自己后颈。贺涵稍微调整了下情绪,克制住从后面将罗子君圈进怀中的冲动,“嗯,闻到香气了,孺子可教。”贺涵感到了罗子君的紧张,将身体转到罗子君身旁,双手撑在灶台上,“为什么总是短发啊?不是说漂亮的女人都喜欢留长发的吗?”

罗子君停顿了下,“习惯了吧,我和子群都是短发,从小就是。妈妈带着我们两个,又要上班,还有那么多家务活,哪有时间给我们梳辫子。小时候特别羡慕同学能每天扎各种各样的辫子上学。”说着俏皮地朝贺涵笑笑,“大概是你们男人喜欢长发吧?若君为我赠玉簪,我便为君绾长发。”“行啊!没问题,不过我觉得你短发就很好看。”又被撩了,猝不及防。罗子君脸上泛起一阵红晕,不过嘴巴还是很硬的,“你也觉得长发麻烦对吧,你看唐晶也是短发。”简直是破坏气氛小能手。

贺涵神色有片刻黯淡,“我有那么肤浅吗?我不看头发看人的。“贺涵很快调整过来,”我去看看平儿,一会儿吃饭了。”贺涵进屋的时候,平儿已经做完作业了,正安静地坐在地上摆弄那个硕大的大黄蜂。“贺涵叔叔,是有人欺负妈妈吗?”孩子声音不大,“不过有贺涵叔叔在我一点都不害怕。”很多时候,孩子往往你大人想象的更懂事。贺涵蹲下来,“没事的,有贺涵叔叔在。”平儿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暗了下来,“可是贺涵叔叔不会一直在,冷佳清也会说我妈妈,说我妈妈笨,我就会跟他吵架。我妈妈一点都不笨,她现在每天晚上都学习到很晚。”贺涵竟然有种鼻子酸酸的感觉,果断岔开了话题。“走,平儿,我们出去吃饭。妈妈很厉害,应该已经把饭做好了。”“好!”小孩子即使有心思,也不重。对于他们,吃和玩才是最重要的。比如现在的平儿,对于能吃上贺涵叔叔带来的丰盛饭碗很开心的。

吃饭的时候,贺涵和罗子君很默契地没有提关于段晓天的任何事。马上就要吃好了,“平儿,这个周末贺涵叔叔有空,你妈妈也不忙,我们一起去迪士尼怎么样?”有吃有玩从来是孩子们的目标,“真的,太好了,我到现在还没去上海的迪士尼呢?妈妈你这个星期不会加班吧?”贺涵刚说出来的时候,罗子君就一愣,现在看着儿子期盼的目光,又看看贺涵,贺涵郑重点头。“那,好吧,那你这几天要表现好哦。”“没问题!”小朋友低头吃饭了,果然表现很好。在贺涵的软硬兼施威逼利诱下,罗子君无奈交出了身份证。因为贺涵说,不仅仅要去迪士尼玩,还要去住迪士尼酒店,星期五晚上就要住到迪士尼花园酒店,吃自助餐,看焰火,第二天晚上住玩具总动员,这样可以早入园,感受一下两个官方酒店的不同。“平儿,玩迪士尼不住迪士尼酒店,就不完美了。”贺涵总结陈词。平儿几乎要跳了起来,很多同学都去过迪士尼,可是因为就是上海人,没几个人会去花几千块钱钱住迪士尼酒店,“贺涵叔叔你太棒了。”平儿抱着贺涵给了一个响亮亮的吻。“妈妈,可以吗?”平儿虽然兴奋,但是该有的规律还是不会忘记的。罗子君原本在一边根本插不上话,当然她没闲着,心里在盘算着要花多少钱,她得把钱给贺涵,突然被平儿发问,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罗子君看着平儿期待的眼神,有点儿心疼,离婚之后,再没有专程带孩子出去好好玩了。“好,我们和贺涵叔叔一起去迪士尼。”平儿蹦跳回房间了。看着罗子君的反应,她的心思贺涵不用想就能猜到,“罗子君,这算是我给平儿的生日礼物,你要敢把钱转给我……”贺涵下面的话没说,因为他暂时也没想好要怎么惩罚这个各种躲着他避着他的小女人。

“我……”罗子君不愿意占贺涵的便宜,“子君,我们是不是朋友?”罗子君点头,贺涵也点头,“对,我们是朋友,好朋友,我喜欢平儿,很喜欢。”贺涵帮着罗子君一起收拾,“子君,在焦点小组之前,你跟段晓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贺涵很清楚,一定是罗子君之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才让段晓天报复了。“没什么。”罗子君显然不想说。“不可能,我早就说过那不是个好人。这件事我有责任,我没有事先提醒你职场中会发生的一些事。但现在既然发生了,我们就要积极的解决它。所以,你要把前因后果都告诉我,当然你不告诉我我也有办法知道。”最后一句话显然是威胁。

罗子君没有办法,只好挑不重要的,不关键的,不会让贺涵生气的内容说了一些。罗子君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怎么确定要是如实告知贺涵一定会气爆。可惜了,她想糊弄的人不好糊弄,最好还是基本上把事情还原给了贺涵。贺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罗子君像是做错了事一样,甚至把凳子都往一边挪了挪。“好了,我知道了,这事不怪你,任何人找你麻烦,你都不要怕,有我在。”贺涵站了起来,“天不早了,我回了,周末一起带平儿玩,不要让孩子失望。”贺涵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深深望向罗子君,目光相对之时,罗子君只一眼就不敢再看,深深低下头,贺涵没有再说什么,轻轻带上门离开,留下一室静谧。罗子君低下头,是因为她从贺涵眼中看出了依依不舍,那不是朋友之间的亲切,也不是段晓天之流的凯觑,那是——罗子君不敢再往下想,因为,她内心深处对贺涵——不行,不可以!罗子君匆匆洗漱之后,强迫自己什么都不想,赶紧睡觉,明天还要送娃上学,自己上班。

第二天一早,罗子君起床后决定换一个心情,所以套上了红色的大衣。同一时间,贺涵端着牛奶杯想了好一会儿,决定先去CCG一趟。所以,当贺涵到CCG的时候,正好看到一场闹剧。罗子君一袭红衣沉默不语,苏曼殊皮不痛肉不痒地安慰劝导着,其他所有人都是吃瓜的。贺涵快步上前,“苏总,这是什么情况?”脸露愠色。苏曼殊赶紧推开堵在面前的段太迎了上去,“贺总,您怎么来了?”正激动着慷慨陈词的段太被打断了话,好不生气,转头一看,瞪大了眼睛,“你这人怎么阴魂不散,昨晚在罗子君家也是你,今天还是你,你什么人?你跟她什么关系?她不是离婚了吗?”

“段太太,显然你昨晚回去并没有从段晓天那里听到真话。我和罗子君什么关系不需要你关心,我是谁不重要,我在哪里也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你找的苏总,她应该会听我的话……”